“我已成道…何故不见我!我已成道!”
可无论他怎样咆哮挣扎,重重的锁链始终将他的牢牢锁在大殿中,随着每一寸的锁链收紧,在他身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这妖邪跪倒在地,仰面朝天,似乎要呼喊什么,可那名字出了口便消散不见,化为重重迭迭的灰白之气飘散,他突然低头,剧烈地呕吐起来。
“哗啦啦…”
他竟吐出来了一只雪白的飞鹊。
这飞鹊赤足乌目,羽如残月,蹦跳两下,仿佛得了自由般消失不见。
旋即是明亮如月的白玉、符文遍布的玄书、藏蓝洁白的灵莲…一片又一片的亮白色宫阙从他的口中吐出,却在无限庞大的暗色宫殿中不过拳头大小,轰隆隆的沉下去,碎成一地白光。
当他将腹中摇摇晃晃的桂乡吐在地面上时,那一枚亮眼的玄丹终于姗姗来迟,叮叮当当地落在地面上,这妖邪再次仰起头来:
“大人们!纯一无罪啊!”
他拖长的声音淹没在滚滚的黑气之中,渐渐淡化消失。
“轰隆!”
这一枚玄丹落地,那沉重的大殿门户终于忽然闭上,从天空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天空中的阴云通通退散,月光黯淡,星辰不明,所有的色彩飘散如烟,好像是一场梦境。
被拦腰撞断的峰顶已经沉入海底,只留下半截山峰矗立在岛上,本应该狂暴地喷涌而出的地脉和火脉毫无踪迹,煞气冻在山里,化为实质的纯黑色的金石。
这才看到那剑修孤零零的站在废墟中,静静地注视着夜空。
热热闹闹、天南地北而来的真人们如同一窝燕归了天际,不见半点踪影,山间与太虚空无一人,只有幽幽的、冰冷的风,扶玹真人郗灵醮如同一尊雕塑,立在原地。
这才隐约听到一些细碎的脚步声,青年迈步到了近前,满面是泪,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