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玄谙不是张元禹,也不是苏悉空,此二人尚且要根据局势来成就大事,一个府中苟延残喘的货色,哪怕他神妙的确高,出尽了手段,又能成什么气候呢?他旧时以为他调弄风云厉害,可厉害的不是他,是盈昃前辈。”
“汤戍盯着他,无论什么手段,如今只要榜前一登,谪入幽冥,立刻全无痕迹,又有什么用呢?”
杨阗幽连忙低头,附和道:
“晚辈明白…一开始府主转世,他还有几分操纵天下的气势,可气势也不过是盈昃大人的气势,随后…什么端木奎,什么李江群,不过徒劳,青谕遣畏首畏尾,三次出手,低到了小修凡人身上,三次都弄巧成拙,更是可笑。”
“没有大人帮衬,青谕遣哪怕有这么一湖,也不过是徒劳,以为得逞,殊不知某位大人丢了【见阳环】,流落到湖上去,让明阳移目,洗也洗不清,那群宁李后人被当做魏李的正统嫡系,最后天下也是要他们死的嘛!满盘皆输!”
她一边笑,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老人:
“现在『司天』之位别都被谪入幽冥,守着一亩三分地,早无用了,趁早铲除才是,万一青谕遣背后的那只狐狸突破成功了呢?”
“嗯…”
杨阗幽默默低头,眼前的老人则随意地道:
“你不懂事,见阳环未必不是狐狸的手段,是不要小看他们,可割肉要用软刀子,哪怕狐狸成了又如何呢,我们也自然不再贪图他们的东西,欢迎她入局分一杯羹,他们也不会想君父归来的。”
“可对我们来说,落霞和龙属才是最重要的,等着大局定下来,这些事情都可以一同处置…毕竟还有个遗留,躲在南海…”
他笑了笑,饶有趣味地看向杨阗幽,答道:
“你也不用试探我了,表态如此坚决,果真没有保一分血脉的意思?”
杨阗幽惶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