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怕孩子不懂事,还要恐吓一番,可李周巍并没有纠正的意思,饶有趣味地笑了笑,显现出极好的心情来,转向李绛迁,指了指跪在下面的娃娃,答道:
“庞云轻不愧名门出身,教得极好。”
李绛迁只听了这一段,心中已经是明白得清清楚楚,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来,快步向前,双手呈了上去,恭声道:
“禀父亲,得了一份【少阴玄君水火录】和【太阴吐纳养轮经】…前者是极为高明的法术!后者…书写不出…”
“哦?”
李周巍瞳孔之中闪过一丝了然之色,接过一看,立刻有赞叹之声:
“好术法!”
『少阴』虽然与『明阳』没有什么冲突,可自己显然就不会去修这种术法,李周巍只扫了一眼,信手将之递回去,笑道:
“这次回去,取【戊癸索阴神卷】给他读。”
他越看李绛淳笑容越盛,只拉过他的手,道:
“『少阴』一道,家中少,江南也少,威力却不小,今日得之,勤加修行。”
李绛淳恭声应了,重新抬起头来,这位金色眼睛的伯父已经消失不见,他将这话记在心里,一路同兄长出去,穿过一层层大阵,终于见到了自己的父亲。
李周洛显得有些紧张,坐在广阔大殿中的偏位,时不时摩挲着剑柄,好不容易见了两人出来,又是喜又是忐忑地道:
“如何?”
李绛迁带走他的名义是去见两位真人,以求道法,可李周洛按照这个关键的节点,却好像记起什么。
作为李家的核心嫡系,他知道孩子六岁都要来一次殿里,也明白李家就是有这一流程,而另一方面,他当年也有过类似的待遇,只记得隐约跪拜过什么,自己兴许无缘而错过,眼下难免忐忑,心中暗暗推测:
‘不仅仅是天赋、赐法,除了阙宛是大人当年亲自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