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没有踪迹,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异象…师叔多虑了。”
另一旁的壮汉自然是一直为金羽驻守吴国、以脾气暴躁着称的天炔真人,此刻眉头一皱,张口便道:
“他薛殃来得轻松,走得也自在,我等要担惊受怕多久?一个紫府巅峰,神通圆满的大真人在江南闲逛,有多少人坐立不安!”
天霍真人显得有些尴尬,劝道:
“薛殃不像是阴计之徒,姚贯夷也不会在我家上头使力,他倒是怕我家真君算计他们…师叔多虑了。”
这些传承悠久的金丹势力,同一辈之间往往有巨大的年龄差距,天炔明明比他年长得多,修为也比他高,可在族里的辈分却与他仿佛,说是师叔,可在族里甚至是兄弟辈,都授了天字道号,眼下叹道:
“多虑?怎么能不虑,长怀那一位已经归来,如果我猜的不错,隋观也已经出洞天了,可真君仍不知所踪…这种变革之时,难免不多虑。”
他的神色不安,答道:
“从革之事,安知不能再有?庚金之位,觊觎者众,只忧心乘虚而入。”
天霍摇了摇头,笑道:
“【齐库抱锁】,天下无非庚兑逍,逍金真君虽然厉害,又是为数不多的果存的古代真君…可终究不肯入世,与我家真君各取所需…谁来图谋庚位呢?”
他虽然乐观,可一旁的天炔明显不这么想,正要开口,天霍却道:
“更何况【九门观】已经炼成灵器,【历数心沙】也厉害,可薛殃如果一定要藏,是找不到他的,如若他不是会藏着使阴的人,找他又做什么呢?师叔思虑他,还不如考虑【玄明之气】的事情。”
天炔摇头道:
“【玄明之气】被隋观取过一份,到了渌水手里,与应交付的不同,薛殃没有说些什么,那大概率是落霞与渌水的默契。”
天霍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