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起回江南,刘长迭神色明显不对劲了,默然不语,好几息才答道:
“不怕叫曦明晓得…我一介散修,能成紫府,自然是有机缘在身,当年少年莽撞,不知轻重,跌跌撞撞,从江南一路走来,自以为一帆风顺,实则是处处危机,在地狱火池旁行走,可怜不知者无惧,竟然毫无所察!”
他这话言罢,一人一妖皆沉默,这机缘不言自明,散修能成紫府的不可能没有机缘,所谓邺桧、长霄等人,更是得了洞天之中的机缘才成就了紫府!
刘长迭负手,静静地道:
“后来见了些事情,一路离开江南,来到南海,最后成就了神通,蓦然回首,这才发现一路的凶险……其实我自以为做的完美,可高高在上的神通有哪几个异样是不知道的?一路上无论是默默旁观的诸家紫府、太阳道统,甚至是湖上的几位长辈…都有所察觉!”
“这些紫府一直放任我不管…实在是我身上的因果颇大,他们不敢动弹而已…”
他神色落寞,轻轻地道:
“如今知道了真相,我愈加不敢回去了,海内是什么地方?四处神通行走,真君显圣,灵氛竟然百年而三变,南北好似案上棋盘…天下风云变化之中心,越有异样,越不敢往里头走!”
他这话说的不无道理,让李曦明骤然沉默:
‘谁家不是呢?倘若我家不是明阳之血统,有什么名目可以在湖上如此之速的崛起?必早早遭南北之神通翻了家,可正是明阳之血脉,消释天下神通之疑,却也将我家束缚在这一个棋格内,动弹不得!’
他突然想起邺桧来,李曦明稍稍一顿,问道:
“南北固然是天下风暴之中心,却也是天下机缘所在,道友已经成就神通,享五百岁,身持机缘,如此年轻,难道没有登位野心?”
刘长迭沉默良久,怅然道:
“曦明见我一身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