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也被大至禅学去,思量改进,一代代填补,这才有了如今的七相释土之法,说到底,北释拼了命的迫害魏李,不只是因为因果,也正如寻常人偷了别人家的东西,还要跳脚来拼了命的指责,恨不得把这人杀了干净,东西就真是自己的了。”
李周巍寒毛卓竖,东方烈云终于侧过了脸,显出一种又是阴霾又是痛苦的沉郁:
“是落霞…你也见过李勋全了,落霞图谋明阳之位不是秘密,可太祖皇帝对明阳果位的影响太深了,他赋予了明阳太多的意义,天地也赞许他,果位只认他一人,但是他失了神智,只能一次次地从太虚中落下…落霞一点一点施加影响,通过这一次次的落下消磨他的神通与命数,当然——也包括折磨李勋全。”
“上一次…你家也不陌生,就是楚逸。”
李周巍骤然抬头,东方烈云道:
“千年以来,明阳终于大为污浊,落霞渐渐占据了真正的主动,便开启洞天,流出大量的明阳功法到天下去,天下修行明阳本会帮助太祖,可他被污浊的太多了,这些修行明阳的修士冲击紫府,冲击金丹,影响天地,反而有助于动摇果位。”
“而你,是一个分水岭。”
东方烈云神色复杂,带有一种残忍的阴毒:
“明阳果位,终于舍得降下命数给他人了,你命数加身,冲击紫府的成功率极大、甚至可以冲击果位,你都不需要成功,哪怕去试一试,都是对他莫大的伤害…我等虽然没有能力救出太祖,可出于力所能及的微薄之力,我螭裔应该杀了你才对。”
“偏偏你是魏李后裔,也算得上魏恭帝晚辈…出于这个角度,我等似乎又要帮你,你应该理解螭裔对你的复杂心情…不理会你…似乎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他声音渐渐阴戾起来,道:
“我这一脉与魏恭帝亲近些,早些时候,我便派鼎矫去接应你,一点点透露出魏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