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敲着玉窗,见着那道熟悉的遁光一前一后到来,快步转身出阁,果然见司元礼一脸惊喜地迎上来,哈哈大笑,贺道:
“大喜事呀!昭景真人功成,当真是我辈楷模…贵族成就仙族,真是百年的第一喜事!”
李曦治客气回应,目光从他身上划过,落在他身后那同样笑意满面的男子身上:
‘澹台近!’
此人已经入宗十年,李曦治并不陌生,传闻是一位海外紫府的高徒,这位紫府还是元修真人司伯休提携过的晚辈…
司伯休寿元不多,这显然就是他谋划的身后事之一,李曦治一一回了礼,司元礼笑道:
“我派人去南疆请了渊钦回来,贵族这样大的喜事,渊钦定是欢喜极了!”
‘渊钦…’
李曦治这些年见李渊钦的次数不多,他突破筑基,带着宁家人镇守南疆,兴许是身份敏感,与李曦治并不多联系。
李曦治稍稍顿了,阁外复又有人上前,腰上系着葫芦,身着藤甲,气势磅礴,正是当年与李玄锋齐名的【饶子蝎】鄰谷饶。
中年人拱手而笑:
“恭喜阁主了!”
三家目前明着暗里还是颇为亲切的,司元礼也同鄰谷饶拱手,连声叫着前辈,气氛一片热络,人人皆是喜色带笑。
两家稍稍贺喜便告辞,阁中接二连三有人拜访,李曦治迎了大半日,一直到太阳落山,这才收拾了东西,轻声道:
“玉缎,可都送走了。”
全玉缎拱手回礼,低声道:
“楼下尚有一人,在底下兜兜转转,忐忑了许久,不敢上来。”
“哦?”
李曦治心知肚明,轻声道:
“却是何人?”
“青穗峰主!”
全玉缎眼含冷意,笑着答了。
全玉缎可不是纨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