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一直紧绷的心神在他出现后便有些松懈下来。
顾游倾没有过多的与陆云芝交谈,他只是来看看情况,顺便让绿竹探查一番。
之后便与绿竹离开了祓魔司。
“怎么样,竹儿姑娘?有发现什么吗?”
绿竹自从进了祓魔司,便一直开着“观”。
她摇了摇头:“不行,那里都是武人,大多数人的炁都凶戾,无法从杀气判断出什么。”
随即她便抱怨起来:“姓顾的,你连要杀什么人都不知道,这不是为难竹儿吗?”
“等,他晚上便会动手的。”
“那你去给竹儿买些糖葫芦回来,竹儿还得回去喂鹅。”
“小喜师姐会喂的。”
“好吧。”
绿竹与顾游倾寻了一近处的酒楼,盘了个楼上的包间,正好能从窗口处盯着祓魔司。
某绿裙少女倚着窗台,撑着脑袋,十分认真盯视着祓魔司大门。
顾游倾知道,对于绿竹来说,让她做这种盯梢的工作,属实是为难她了。
“竹儿姑娘,若是有什么想要顾某做的,直说便是。”
绿竹轻轻踢着鞋尖,她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一来,她与姓顾的怎么也算是朋友了,二来也是看在圣女的面子上。
“下次圣女若是要责罚竹儿,你必须要帮竹儿说话!”
“就这?”
“哦,还有糖葫芦。”绿裙少女忽然想起。
顾游倾有些惭愧,一直以来,绿竹似乎帮了他许多,哪怕是提出的条件,也是如此的简单。
“糖葫芦管够。”
“不要太多,吃多了嘴酸。”
……
于是乎,某绿裙少女,压抑着自己吵闹的天性,一边啃着顾游倾买回来的糖葫芦,一边盯视祓魔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