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括从帅帐里走出来,一身血迹,脸色不善,嘴上说着:“不识好歹,真不识好歹。”
他看见田怀安,勉强露出笑容,开口说道:“让你见笑了。攻城器械已经完备,我军准备从北面攻城,你要封锁另外三面,不能跑了一个韩军,你可做得到。”
田怀安喜出望外,拍着胸脯说道:“将军放心,我立刻布置,一定不会有任何缺漏。只是..”
“只是如何?”赵括问道。
“细作来报,野王城那里的韩化韩抿听说新郑被围,十分惊恐,尽数发了野王所有部队,前来救援,现在不知在何处。”
“这事在我的意料之中。既然如此,明日我军会先佯攻一番,诱使韩抿前来解围。实际上我军主力会退后五里设伏,等韩抿到城下以后我军立刻进攻。新郑只要敢开城门接应韩抿,必被我军所破。”
“上将军神机妙算。”
“但是既然如此,你明日也必须大军攻城,不让新郑把兵力全部集中在我这里。”
“上将军放心,我麾下这些部队虽然比不过勇猛的赵军,但也是这里最优秀的部队。让他们长期全力攻城,也许困难,但是坚持个两三天,还是做得到的。”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田怀安是真的下定了决心,明天全力进攻,配合赵括。
只是离开之前,他心有疑惑,趁着没人注意,下意识问向送他出营,还一瘸一拐的姚黑夫。
田怀安自然想办法要收买一些赵人,为自己提供一些信息。
刚才就有一个侍卫白非,之前收了他几块金子,于是偷偷塞了布条给他。
写着张平触怒将军,求速死,于帐内被杀。
字迹不伦不类,而且都是简化的字,但是大体看得懂意思。
但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又问向姚黑夫:“姚壮士可是受伤了?”
没想到姚黑夫狠狠看了他一眼,厉声骂道:“快些走。你们这些韩地的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