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怎么说?”
叶萱见太阳毒辣,便提议:“找个地方坐,这儿热的。”
“恩。”顾诚点头,开着车,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家茶馆。
藤椅木桌,吊兰花草,丝竹乐悠扬。
顾诚看着对面的叶萱:“现在能说了吧。”
叶萱点头:“他说你这种保安公司,如果想参与部队的训练,关系就必须挂靠到部队里。简单的讲,就是变成半官方的组织。”
顾诚皱眉,他可不想要这种结果。
叶萱见他郁闷,又开口:“叶征哥估计你也不乐意,提了另一个法子。他帮你找人,来北岭训练员工。你把钱掏上就行,保证全部按照部队那一套。”
“这个可以。”顾诚笑笑。
叶萱微微摇头:“顾诚,私人势力发展,难免引来阻碍。政斧也不能容忍的。”
“那怎么办?你有什么好建议?”顾诚看她面带微笑,便问道。
叶萱不急着回答,纤纤玉手轻巧的捏起茶杯,小口啜饮香茗,喝的眉目舒展,才笑着说:“跟政斧合作。”
顾诚叹气,望着她:“没区别吧,都是任人摆布。”
“不一样。”叶萱解释:“前一个是成了下属单位。这个只是建立合作关系,双方是平等的。不存在谁指派谁的事情。”
顾诚翻白眼:“就算你这么讲,到时候上头有命令,我还敢不遵守?”
叶萱放下茶杯,耐心的劝解:“实际艹作肯定没法平等,但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差劲。一般没事也不会命令你做什么。政斧也知道,你的私人身份,才方便做事。如果被人查到有官方支持,反而不那么便利了。”
“哦!?”顾诚闻言开心,轻松起来,靠在椅背上说:“有道理,越想让我帮忙,就越得减少联系。再加上我和你家的关系,一般人也不会多事,对吧?”
叶萱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