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
“是吗?”顾诚惊叹着,又接过规划图,仔细审核,与现实的场景对比半天,才失望的答应。
“好吧,就按你说的。把水景缩小些,可惜了。我本来是想弄得水汽朦胧,塑造成仙境那种感觉的。”
汪景祥赶忙称赞:“老板想的很好,不过这绿意怏然,就算削减以后也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度假村了。”
“我明白。我是想打造出一块模板,然后把绿意怏然的分店开遍全国,开遍全世界。就好像美国的那个儿童游乐园一样,成为一个地方的景点。宣传我们华国的传统文化,传统美学。”
顾诚直抒胸臆,把最初的念头讲给汪景祥听。
说话间,二人都走到溪水的边上,卵石铺在河床,潺潺的溪流刚没过脚。
虽然很少,但看着十分清冽,顾诚蹲下身子用手拨弄,冰冰凉凉的。
“老板,你设想的非常棒。我听了都觉得激动,在建筑行业混了一辈子,就是想保留些咱祖宗的宝贝。不过你看这水,抽地下水的话就会变浑浊,我想也不是你希望的。”汪景祥见顾诚表情不虞,耐心的劝说。
“也只能这样了。”
顾诚长出一口气,站的笔直,瞭望四周许久,才自嘲道:“我这算什么,就郁闷起来。今年没雨,农民们才真的该艹心呢。”
“汪老师,我就先走了。”顾诚挥手道别。
离开绿意怏然的施工地,顾诚去安盛医药看了看。
堂哥顾飞新婚燕尔,顾诚特地放他假期,让他带着嫂子李莎去度蜜月。
安盛医药的种植基地反而清闲,因为植物良种的培育短期内不可能有结果。请来的雇工多是忙些开垦土地,培育土壤肥力的活动,为将来的大规模种植做准备。
一晃时间飞快,三月二十六曰立刻到来。
早晨顾诚起床,然后花蕊便开着车,去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