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是被害方,但是她将来要受到的歧视绝对比同情多。
她会抬不起头,苏家可能也会抬不起头,等到家里的亲戚都知道这件事后,又会怎么看他们?
但是苏晨不在乎,这一切,都抵不过骨肉分离的残忍。
只是现在,她连这些事情都不用想了,因为一个袁律师已经把她的路都给断了。
穆成钧看着苏晨,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有忍不住想要掐住她脖子的冲动。
“你有没有想过,等到孩子长大了,如果你的官司打成了,他就是强暴犯的儿子,也是你这个被害人的儿子,他还能抬得起头吗?”
苏晨躺在床上,目光无神,张了张嘴说道,“我想过,到时候,我会带他离开东城。”
“呵——”穆成钧溢出声冷笑,伸出手朝苏晨点了点,“我现在不跟你计较这些,但是等你出了月子,我是一定要带他走的。”
穆成钧丢下这句话后,转身走了出去。
苏晨眼见房间门关上了,她立马起身,打了个电话给李恒。
十几秒的响铃过后,李恒才接通电话,“喂,晨晨。”
“李恒……”
“你怎么了?”李恒听着苏晨的口气不对劲,“你哭了?”
“不是,我有点感冒。”
“啊?怎么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
苏晨勉强笑了下,“就是冻着了,李恒,你今天有联系你师傅那边吗?”
“我刚给他打了电话,但是……但是他没有接,我估计是全身心投入了你的案子里面去,晨晨,你别担心。”
苏晨轻点下头,“你师傅知道我要告穆成钧的时候,他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不过一开始可能觉得难以置信吧,他抱着迟疑的态度,跟我确认了一下。”
苏晨确定了李恒还不知道这件事,很多话,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