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身体好,那自然是好事,但既然情深这样说了,我们还是做个检查吧。”
“你小子!”梅老有些生气,“你非要把我弄去医院干什么,我好不好的,自己心里最清楚呢。”
蒋远周坐直身,视线从窗外收回来,“梅老,情深是医生。”
“谁不知道?东城的蒋先生不要千金名媛,独独为了个医生神魂颠倒,你爸不是为了这事气得够呛吗?”
蒋远周正色回道,“我爱一个人,跟她的身份无关。”
“唉。”梅老轻叹口气。
“您也不必为我觉得不值,我觉得是我找到了一世的珍宝,你们一个个惋惜的时候,岂不知我心里有多珍惜,幸亏这个宝被我寻得,别人就只剩下了眼馋的份。”
梅老听着这些肉麻的情话,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蒋远周,“这话真是你说出来的?”
“您没见鬼,这车上没有第四个人。”
梅老扭头看向窗外。
“情深让您去做个检查,是为了您好。”
“我还真没被人押着去医院过。”
蒋远周视线落回身侧的男人,“老实跟您说吧,只要她不说那些话,我肯定不会非逼着您去医院不可。我就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但是我老婆就是这样,您要真耽误了治疗时间,她会内疚……”
“噢——”梅老拉长了语调,“原来你不是在担心我。”
“不是一样吗?好歹我拉您去医院了。”
梅老不甘心,还试图想要说服蒋远周,蒋远周头疼地求饶,“别的事情就算了,行吗?”
“你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怎么了?”
梅老盯了他一眼,“你被那女人管住了是不是?”
“您看着像吗?”
“像啊,像极了。”
蒋远周耸了耸肩膀,“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