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所以才会觉得难以置信。他是来领证结婚的,不可能因小失大纠缠我不放。”
“希望如此。”
许流音看了眼旁边的许情深,今天这么好的日子,她可不想因为自己而给许情深和蒋远周添堵,“再说,我过几天就回苏州了,他总不可能还找去苏州,我跟他终归是没什么关系了。”
“也是。”
许流音的心情似乎并未受多大的影响,她倾过身看向蒋远周,“蒋先生,请客啊,恭喜你成为我姐的老公。”
蒋远周冲她睨了眼,笑意抑制不住流溢出来,“我一直以来都是她老公。”
“这不对吧?你以前算是没名没分地跟着我姐,现在她给了你名分,你这算是修成正果了。”
男人一拧眉,“原来,以前你们都是这样看我的?”
老白不由失笑,“许小姐说得对,确实没名没分,多尴尬啊。”
蒋远周抬头看向老白,“说别人之前,先想想你自己吧,你跟苏提拉至今还没领证吧?你当心被她抛弃,成了一个可怜的老弃夫。”
老白很是委屈,“蒋先生,我们早就想领证了,是您说您跟蒋太太要先登记……”
“老白,”坐在后面的许情深不由接过句话,“你怎么什么都听他的啊?婚姻大事应该全凭自己,他哪能做的了你们的主?”
“蒋太太,您是不知道啊,蒋先生霸道得很,我若不听他的,他一准会给我小鞋穿。”
“我不信。”许情深道。
她当然是护着自家的老公了,信不信不都是她一张嘴上说的吗?
“蒋太太,原本我和提拉商量好了,我们打算在十月举行婚礼,又是蒋先生……他说这个日子要让给他,非让我们提前到下个月。”
这样听来,蒋远周还真是霸道啊,连结婚办酒席这种日子都要抢?
许情深看向蒋远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