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劲琛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听到凌母大声质问,“时吟都失踪这么久了,你非但不尽心尽意地找她,居然还跟人去开房,穆劲琛,你心肠真是歹毒至极。”
穆成钧冷笑了下,保镖紧紧地护在他身前,确保他的安全。
男人轻挑眉头问道。“她失踪是她的事情,她没有办法尽到一个妻子该尽的义务,她要是永远都不回来了,你们总不能要求我一辈子守身如玉吧?”
“你——你——”凌母气得差点跌倒,他居然连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
穆劲琛冷眼在二楼看着,看着凌家人的样子,他这次却没有丝毫的反感,自己的女儿失踪了,生死未卜,他们除了能找到穆成钧之外,还能找谁呢?
这天底下最可怜的恐怕也只有付流音了,她死后,许情深沉浸在悲伤中,偌大的穆家摆在这,没有一个人会为付流音过来说一句话。
她说消失就消失了,哪还有什么说法?
搜救队的工作还在继续,但除了第一天找到的付流音的一只鞋子以外,就再也没有任何收获了。
半个月后,穆劲琛绝望了,警方的人早就撤回去了,蒋家的搜救队也撤了。
每天,江面上却还是能看到几条搜救船,它们孤零零地漂泊着,有些漫无目的,有些无奈,甚至……还有些悲哀。
天色将晚,穆劲琛倚在车前,几个男人从船上下来,他们收工了。
穆劲琛回到车内,他赶在他们离开之前发动引擎,他不想最后一个待在这,他害怕这样的孤独感。
车子一路往回开,这条路,穆劲琛已经开得熟悉了。
哪边有红灯,哪边有学校需要减速慢行,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双手握着方向盘,视线冷不丁望出去,忽然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他定睛看过去,由于是在晚上,并不能看得真切,但穆劲琛却将她认定成了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