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劲琛听着男人的话,面色惨白如纸,教官和旁边的警察趁机将他带了出去。
许情深在蒋远周的怀里哭着,谁都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不过是几天不见,可如今呢,却成了再也不能见。
教官让穆劲琛坐在旁边,男人垂下头,双手插进了发丝内。
审讯还在继续,方警官看了看被打的男人,“你没事吧?”
“我有事,我要被打死了,我要告他,我要去医院。”
方警官猛地拍了下桌子,“说,小区监控内的另外几人,是不是你的同伙?”
穆劲琛已经不关心这个了,他满脑子都是那些残忍血腥的词,掐死、沉江、报仇。
蒋远周带着许情深要离开,许情深挣扎着,“我不走,我要留在这。”
“既然已经知道了答案,还留在这做什么?”
许情深泪流满面,说话的时候,没了力气,一个字一个字只能分开了说,“我……我就是想听听……”
应该还会有更细的细节吧。
蒋远周看着许情深的样子,不忍心极了,他心痛地将她拉到怀里。“还要听什么呢?情深,到此为止吧。”
“不,我还是不相信。尸体不是还没找到吗?也许有奇迹呢?有奇迹对不对?”
这尽管也是穆劲琛的奢望,可是许情深的话里,不自觉就说着尸体二字,奢望仅仅是奢望而已,心里再不愿接受,但嘴上还是说漏了。
这个事实,是必须要面对的。蒋远周强行抱着许情深离开,她想要从他怀里挣出去,但她根本不是蒋远周的对手。
在蒋远周看来,许情深留在这已经没有一点意义了。
教官满目担忧地看了眼穆劲琛,“穆帅,您没事吧?”
穆劲琛轻摇下头。
审讯室内,方警官继续逼问,“你掐死付流音的时候,她一点反应都没有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