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头被一阵阵刺痛着,他手指抚过花瓣,低低喊了一声,“付流音。”
她再也听不到了吧?
他们夫妻一场,他终究让她以这样痛苦的方式从他身边离开,又以他永远不愿接受的方式,被人沉尸江底。
穆劲琛眼里涌出泪水,他丢开了手里的烟,双手撑在后备箱上,“付流音,你真的就这样走了吗?”
没有人回答他,耳侧只有呼呼的风声掠过。
翌日。
方警官走出警局,看到穆劲琛的车在门口停着。
他快步上前,看到男人坐在车里面,他敲了下车窗,穆劲琛落下车窗玻璃。
“穆帅,您……您昨晚没回去吗?”
穆劲琛红着眼问道,“是不是准备过去了?”
“是。”
“好。”他嗓音嘶哑着,穆劲琛没有那个勇气在昨晚过去,所以他白白在这耗了一个晚上。 穆家。
穆成钧的车从家里开出去,却并未朝着公司的方向而去。
穆劲琛昨晚彻夜未归,穆成钧知道,今天东城又有一桩头条了。
车子谨慎的向前行驶,来到了穆成钧的别墅内。
男人来到二楼,保镖在门口守着,见到他上前,二人打过招呼。“穆先生。”
“她还好吧?”
“挺好的。”
“开门。”
保镖将门打开,穆成钧走了进去,付流音坐在床沿,听到脚步声,她抬头朝他看看。
穆成钧整了整衣袖,“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我想出去。”
“出去又能怎么样呢?”穆成钧上前,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将电视打开。
付流音起身,走到穆成钧跟前,“你凭什么关着我?你知道我每天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吗?”
“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