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想进来,那扇大门已经关闭,我若听不到我想要的答案,我是不会放你走的。当然,这还不是重点,你年纪不小了,我不会折磨你,这份罪,就让你儿子替你受着吧。”
“你个疯子,你疯了是不是?”
穆劲琛站起身,扬了扬手里的鞭子,“我从小不喜欢玩玩具,却独爱这条鞭子,邵叔叔,你说一个,你让我打哪里,我肯定精准不误地落在哪里,要不要试试?”
“疯……疯子,我儿子和这件事没关系,你先把他放了。”
“和他没关系,那就是跟你有关了?”
“劲琛,成钧,这件事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你们不要听信……”
穆劲琛随手又是一鞭子狠狠抽了过去,这鞭子落在男人的脖子处,那里的肌肤最是嫩,痛得他哀嚎声中掺杂了满满的恐惧。
旁边的教官见状,走了出去。
他们将门带上,然后守在门口。
里头的声响隔着门板往外露,两人却早就习惯了,他们在外面抽着烟,任凭里面的求救声、哀嚎声缕缕不绝,就是没有丝毫的反应。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而对于人来说,不到最后一步,谁都想垂死挣扎一番。
两名教官相互看了眼,其中一人摇下头,“何必呢,多受点皮肉苦。”
“但若是一上来就交代了,肯定会心有不甘吧?既然自己的皮肉痒痒,被招呼招呼也是好的。”
到了傍晚时分,里头总算肯松口了。
邵云耿也算是有手段的人,可是虎毒不食子,谁能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在眼跟前被虐打呢?
挺到最后,终究是没用的。
穆劲琛和穆成钧摆明了是不肯轻易放过他的,再加上那件事已经被他们抽丝剥茧般一层层剥到了他的身上……
房门紧闭着,年轻的男人早就受不了了,嘴里一直在求饶,“爸,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