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会太招人,京城的警局为了不至于引起骚乱,就在些设限。凡是没有邀请函的,一律不准放行。
郝仁和睿雅都是神秘局的成员,以他们的身份,连中南海都可以进,这些警察是无权拦他们的。睿雅一亮证件,警察立即放行。
韦陀寺门前有一个停车场,已经停了近百辆各式各样的豪车。杜千劫在一个警察的引领下,也把车子停在这里。
郝仁刚一下车,就有人迎了上来。原来是蒙云溪、谭明、韩冰和黄勇淇。
“兄弟,听局长说,你一个星期前就来京城了,只到他的办公室坐了坐,然后就跑了。是不是怕请我们喝酒?”一见面,蒙云溪就“气势汹汹”地说。
郝仁笑道:“组长,你说这话就不对了!我一到局里,一个熟人都没有,我还以为你们怕请我喝酒,都躲出去了!”
确实,郝仁去的那天,真的没有遇到几个熟人,而且蒙云溪他们四个没有一个在局里的。
蒙云溪被抓住了把柄,顿时张口结舌:“啊、啊、好、好,今天晚上我就请你喝酒!”
郝仁笑道:“那说定了!”
输了一场酒,蒙云溪四人这才与杜千劫和睿雅打招唿。他们与郝仁兄弟相称,与杜千劫同样平辈论交,对睿雅也称“弟妹”。
辈分虽乱,杜千劫也不在乎。他之所以交游遍天下,就是因为他性格洒脱。
进了韦陀寺,冲着大门的就是韦陀殿。这里虽然人来人往,但满眼都是光头。郝仁笑道:“这帮人都是光头、戒疤加僧袍,我都分不请谁对谁了!”
蒙云溪指了指大殿前一个长着鹰勾鼻子的僧人说道:“那是来自印子国天心寺的本加乘大师,一身修为十分惊人。据说是东南亚第一高手!”
郝仁问道:“东南亚第一高手?比你呢,组长!”
蒙云溪苦笑:“我们虽然没有交过手,但是他的眼神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