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说道:“知子莫若父,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当真能够瞒过我?”
焦沛脸sè遽变,说道:“爸,是我错了。”
“错了?仅仅是一句我错了,就可以了吗?”焦玉山用力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蓦然大声道:“你闯大祸了,知道吗?”
说着这话,他犹自不解恨,一把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用力砸在了地上,咆哮道:“你要死就给老子死远一点,不要连累的焦家跟着你一起完蛋!”
焦沛吓一大跳,嘴唇嗫嚅哆嗦,说道:“爸,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发生在梅州市的事情,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和你没关系?那和谁有关系?”焦玉山的声音变得稍稍平缓了点,悲叹道:“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简金海盯着我们,秦阳也盯着我们,你认为,和你有没有关系,还重要吗?”
焦沛一阵惊慌,咬牙说道:“该死的,秦阳怎么就这么好命,这样子都不死!”
焦玉山冷笑道:“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没死,下一个,死的就是你和我。”
焦沛迟疑了一下,说道:“凭什么死的是我们,为什么不能是他死,这里是明珠,不是蓝海,他就算是能量再大又能如何,我能坑他一次,就能坑他第二次,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死!”
焦玉山死死的看着焦沛,看着他那张因为怨气而狰狞扭曲的脸,蓦然觉得如此之可笑。哈哈大笑道:“你让他死,说的何其容易,那你倒是说说,要怎么样,他才会死!”
焦沛喘着粗气说道:“爸,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你只要应付简金海那个狼心狗肺的杂碎就行,秦阳的事情,交给我去办!”
焦玉山失望的摇了摇头,说道:“办不了了,晚了,什么都晚了。”
“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们要坐以待毙不成?”焦沛震惊的说道。
在他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