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密室,付出的艰辛可想而知。何紫草想到范晓韵这些年的种种以及香消玉殒的场景,眼角略有些湿润。
“你们姐妹俩先前的感情一定很好。”陈昊天见何紫草有些伤感,小声安慰道。
“是啊,年轻时的我们绝不会想到我们俩会走到今日这步。”何紫草轻轻叹了口气,扭头对陈昊天微微一笑,“我真正的师父不是上届玉瑶宫掌门,如果不是范晓韵一直替我掩护,我能不能撑到入主玉瑶宫真不好说。”
陈昊天对这对姐妹的感情不做评论,因为目前状态下,说什么都不合适。
远处,天雪领着玉瑶宫的精英几乎将玉天观拆了。陈昊天抬眼看向何紫草,轻声道:“给天雪发个信号吧,她不清楚你的状况,肯定非常着急。”
“记住,密室内什么都没发生。”何紫草再次叮嘱陈昊天。
陈昊天这次学乖了,反正怎么回答都不合适,劳资不吭声还不成?哪里想见陈昊天老半天没反应,何紫草又火了:“跟你说话呢,没听见?”
“听见了,你怎么说我怎么做......”这话尚未说完,陈昊天突然一拍脑袋,对何紫草道,“老天,有个事儿差点忘跟你说了。”
“你就不能别一惊一乍?”何紫草狠狠瞪陈昊天一眼,“什么事儿?”
本着对何紫草负责的原则,陈昊天支支吾吾将自己的遭遇说了,末了无奈的道:“即便我现在身上没什么异常反应,可你也清楚这种事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来,所以到了远深药业你一定要做一次最详细的检查,我真怕将病毒传给你。”
何紫草张着小嘴,都要哭了,她揪住陈昊天的衣领,咬着银牙道:“你......你太不负责任了!明白吗?太不负责任了!”
陈昊天嘴角一抖:“何小姐,不是我不负责任,是我没机会负责任啊,那会儿你没给我机会说啊。”
何紫草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