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叫玛丽的女人。”
“一统......”李囡囡红唇都要咬出血来。
“走!”王一统大手一甩,背负双手对着母亲的祠牌,闭上眼睛,颤声道,“不想我死,赶紧走!”
潘涛对着手下沉声喝道:“将王夫人带走!”
一个弱小的女人哪有什么反抗之力,当哭喊声越来越远,王一统转过身来,眼眶湿润,对着李囡囡消失的方向,小声问道:“潘队长,陈昊天能治好囡囡的腿吗?”
“应该没有任何问题,陈昊天阁下非常神奇。”潘涛蹙蹙眉头,深深看向王一统,“你也很神奇,我看不透你心中想什么。”
“你怎么可能看透呢?世间又有几个人能看透?”王一统颤抖着从口袋掏出红塔山,抽出一根递给潘涛,“要吗?”
“对不起,我不抽烟。”潘涛从腰间掏出一把格洛克17手枪,放到王一统手里,小声道,“改装过的,子弹也特制的,防身用。”
王一统将枪接过来,塞到腰间,苦苦一笑:“我以为你会狠狠揍我一顿。”
“准确来说,我想杀了你,因为你牵扯了太多无辜的人,你有没有想过这个疯狂计划的后果?”潘涛冷冷看向王一统。
“想过。”王一统低着头,将香烟点燃,指着夜色,大声吼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那么多百姓毫无尊严的活着!像我母亲一样,毫无尊严的活着!强权特权毁了多少人,对强权特权的向往又毁了多少人!”
“我不和你辩驳,我只知道你的方式肯定是错的。”潘涛瞟了王一统一眼,淡淡言道,“至少林小姐他们是无辜的,可你的计划连她们都算上了。”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总是会轧死很多人,不流血的革命永远都不存在。”王一统深深抽了口香烟,通红着眼眶,“不管如何,我看到一个新兴势力的崛起,并且是带着一定思想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