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都不看就丢进垃圾桶,然后坐了整整三分四十五秒拂袖而去,三分四十五秒,这个数字我一直记到现在!”
尤千丈低着头,看着脚下的雪,想到过去种种,心中陡然一疼,喃喃自语:“那时,我好像确实错了。”
“你没错,你哪有错啊!”尤不悔竭力调整自己的情绪,低低言道,“母亲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拉着我的手说,不悔,这个世界是男人的世界,女人再强终是弱者,以后要善待自己的女人,不要仗着权势欺凌女人!可举目四望,尤家子弟,仗着权势到底欺凌了多少女人?远的不说,那个方芳,那个小丽,她们可都是难得一见的好女孩,尤不恨是怎么做的,尤不亏又是怎么做!”
范浩然实在听不下去了,冷声道:“照你这么说,是不是所有权势子弟都要死?你能确认那些女孩不是追逐权势?即便不是,也是她们蠢,蠢的人在这个世界吃亏,这是必然,她们活该!”
“说得好!”尤不悔背负双手,抬头看天,沉声道,“权势是好东西,可是我却不想从尤家获得,幸亏我尤不悔天赋异禀,被武门看中被委以重任,这些年来,我竭力让自己不蠢,奋发图强刻意隐忍,到了今日,地位越发稳固,现在我在你们面前......”
尤不悔脸色一阵冰寒,右手高举:“我在你们面前就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就让你们吃吃亏,让你们死的也活该!都给我出来!”
刷刷刷刷,周遭骤然多了几十个身着黑衣蒙着面巾的黑衣人。
范浩然和尤千丈浑身一颤,一个地级武者尤不悔已经难以抵御,骤然多了些帮手,尤家人的鲜血难道真要染红脚下这片雪地?
尤雪拳头紧握,对着尤不悔喊道:“哥,我承认父亲对不起你,尤家也对不起阿姨,可仅凭这些缘由就血洗尤家,太极端了!你好好想想行吗?天下没有解不开的结,我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