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纳闷了,怎么今天这些人全跟自己唱反调,他妈的,劳资都没存在感了。
“先前我以为到了远深药业,能将远深药业附属医院打理的井井有条,直到陈傲的事情出现,方才发现高估了自己!连自己的儿子都管不住,有什么能耐管理诺大的医院?所以师父,我到远深药业做医生还行,这医院院长的职务,您还是交给其他人吧。”
陈昊天气得差点吐血,正色道:“你这人怎么就那么倔!这些年你专注医学研究,对他疏忽管教非常正常,他都成年人了,自己管不好自己,走邪路受处罚活该,跟你有什么关系?他是他,你是你,你们俩之间没搀和!”
“没搀和吗?”陈安南饶有意味的看向陈昊天,“如果他跟我没搀和,师父会心平气和来到陈家?”
“这个......”陈昊天老脸一红,轻咳一声,“好吧,如果不是因为你,这事儿善了基本不可能!对于那些教育起来比较废神的人,我这个懒人采取的办法往往都是将其干掉,对于他的家族,自然也要给予一定的教训,呃,其实细细想来,我真不是什么好人。”
算你还有自知之明,陈永祥和陈康泰偷偷瞟了陈昊天一眼,心中多少有些不爽,话说刚才那会儿,这小心脏跳动的频率太高,差点没扛住。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说,陈昊天确实不是好人。这些年一路走来,丧命他手底的都是大奸大恶之徒?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敢说这话。
陈安南笑了,扭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眼眶已经湿润:“小时候他不是这样的,归根究底还是我太自私,只顾及自己的发展,忽略对他的教育,为人父都如此,如果做了医院院长,只专注医学研究,管理势必陷入混乱,所以师父,这个院长我真做不了。”
陈昊天老脸一窒:“我说陈安南,关键时刻你掉链子啊,你不做院长,难道让我做?我那么忙,哪有时间处理医院那些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