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直扑那位病人的房间。凌威快步跟过去。
病人躺在床上,脸色痛苦地扭曲着,眼睛紧闭,嘴唇苍白,一位医师正在给他喂药液,可是一点没有喝进去,顺着嘴角在流淌。病人家属倒是没有太慌张,也没有胡搅蛮缠,只是焦急还有点恐慌地站在一边。他们预先就有准备,死亡相对而言已经不算意外。
明玉把了把脉,神色立即变得凝重,转脸看着病人家属:“对不起,我要把情况说一下,现在我用针灸方法抢救,不一定管用,如果不放心现在就转大医院。”
“转大医院有救吗?”病人家属紧张地瞪着眼。
“没有,很可能不到那里就死亡。”明玉实话实说,这时候必须说得明白:“时间上恐怕来不及了。”
“即然这样,你就抢救吧。”病人家属接过天然居一位医师递过去的文件,迅速签了字。
钢针明亮刺眼,明玉拿起一根,犹豫了一下,缓缓扎进病人胸口的穴位。手指刚刚离开,病人忽然闷哼了一声,四肢伸直,一下子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