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晚上来一发?”
齐树根骂了一声草,本想去洗澡,都不敢去了。
第二天清晨,赵甲第还是那个点去幽静山顶,京剧,打拳,日出,老人依然拄着拐杖安静坐在原地,等赵甲第走近,气态半神本仙一般的老者笑道:“赵甲第,大学毕业了吗?”
赵甲第点头道:“刚毕业,考进省发改委。”
老人缓缓说道:“一毕业就进省直属机关,不容易。”
赵甲第挠头笑了笑。
老人见他拘谨,招手示意坐在身边,一老一小一起看初升旭日,老人一问赵甲第一答,都是些市井百态的平常问题,菜价,房子,路况,赵甲第也回答得中规中矩,有一说一,不懂的就不故作高深,随后老人似乎昨天听到赵甲第说起有个爱说风水的爷爷,就专门问了些,赵甲第就把童年事情大致说了遍,练拳也是那时候开始的,图一个强身健体,说起爷爷,就绕不过一些那个年月的大局跌宕,赵甲第都是点到即止,老人饱经风霜,什么样的人事没有见过,自然能得出很多赵甲第无法想象的东西,轻轻说道赵甲第,你有一个好爷爷和一个好奶奶啊。赵甲第感伤道就是走得早。老者站起身,望向远方,百感交集道:“每次到重阳清明,都忍不住想起一个人,尤其是清明,阳间阴间,活人逝者,两相望,也不敢忘啊。”
赵甲第咬着嘴唇,没有言语。
老人转头看了眼年轻人的神色,再次望向杭城远景,似乎还要更远,笑道:“赵甲第,你进发改委,是自己的意思还是家里的想法?”
赵甲第诚实道:“自己的。”
老人眯起眼,眼神不再只是慈祥和蔼,转身问道:“那能不能说说看,为什么?或者图个什么?金饭碗铁饭碗?那我这个老头子可要告诉你,再过些年,这个饭碗可就没那么牢靠了。”
赵甲第微笑道:“我挣钱肯定能养活自己,不图公务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