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如何能闹腾,撑死了,无非就是第二个赵太祖。前提是全部由着他去安排,但问题在于黄芳菲那个精明却短视的女人不会答应她的儿子去吃苦吃灾,她恨不得把赵砚哥一辈子护在祖荫里,什么都一帆风顺,***继承,荣耀上位,做那替王朝开拓疆土的第二代皇帝,她将来有一天就好做那吕雉或者武则天,她啊,还是太嫩了,人生不得意之事十之***,偶尔被她抢到了一二,就以为剩下***都是如意的,这不马上就被打脸了,现在估摸着正束手无策,人前装镇定,人后躲起来慌神,我都想问她一句累不累,想想还是算了,她好歹这些年给咱们家做了点正事,就不在她伤口上撒盐了。”
赵甲第完全无话可说。
老佛爷感慨一句:“还是小八两好,做人像山虎,行事却有三金的风格。这场风波在我看来,来得好,现世报总比那轮回之苦来得舒坦,三金这些年太顺风顺水,是该停下来反省一下。让他好好冷眼旁观一下外头身边那些人的嘴脸,板荡识忠臣。”
老太太呢喃了好几遍板荡识忠臣,却始终没有说出那句与之对应的“疾风知劲草”,草,赵家大宅那位几乎所有人都视作童养媳的女子,不就带了一个草字吗?老太太起身后,最后说道:“早点休息,这段时间就多跑跑北京天津,多走走多看看,总是好事情。不需要担心奶奶,奶奶身体好着呢。对了,小八两,不管冬草做了什么,都别怨她,这是三金和我们赵家欠她的,欠齐武夫的。这事儿,解铃还须系铃人不管用,指不定还得靠小八两。”
揽狂澜于即倒?
扶大厦之将倾?
还是近乎单枪匹马悍然破局?
老佛爷没有说透。或许是怕给最宠溺的孙子太多不必要的压力。或许是压根没有这个想法。
赵甲第坐在凉亭,一坐就是好几个钟头,几近凌晨1点,失眠的赵砚哥溜出来,看到赵甲第还在,就跑过来一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