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呵呵笑道不奇怪,为什么奇怪,论资格比王厚德还要老的某人,年前就找过我了,说请我出山,相信除了我,曹兴诚那几个老家伙也都私下收到过邀请,再说了,赵鑫进了局子,也未必是什么天大的好事,太突然了,一方面说明要动他的人很有实力,另一方面就比较云遮雾绕了,印象中赵鑫不是个喜欢认命的枭雄,太安静了,不对劲,除非哪天你跟我说赵鑫死在了里头,我才去浮三大白,一半是高兴,一半是惋惜。
少妇裴唉声叹气起来。
范老头见她兴致不高,眯着眼睛笑道要不跟你打个赌,我赌接下来除了那本耸人听闻的《灰色帝国的崩塌》,不会有一家报纸一家媒体报道金海实业的波折。赌注嘛,就是你家茶几上那柄我这个老头子垂涎已久的清初制壶大家陈鸣远的荷花壶,如何?
裴洛神没好气道不赌,范爷爷那边可没啥我想要的好东西。
范老头哈哈一笑,骂了声死丫头,还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少妇裴把玩着手机,想打电话,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发短信比较好,可天人交战一番,还是作罢。
范老头不与裴洛神插科打诨的时候,眼神锋芒。
这兴许就是所谓的老骥伏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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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四合院。
王老太爷亲自去把孙女王竹韵喊进书房,直截了当问道:“你这趟来北京,只是因为小八两那个孩子?”
王竹韵愣了一下,回答道:“对呀,要不然还能为了谁?总不至于是赵三金那个王八蛋吧?”
说到这里,王竹韵觉得好笑,刚笑了一下,心中一震,视线猛然间尖锐起来,轻柔问道:“爷爷,是不是赵三金出事情了?”
老太爷心中感慨,赵鑫这个家伙造孽啊,要不是因为他,以竹韵的心智,在政界的成就注定要比王清平高出一大筹。老太爷点了点头,道:“起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