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用的一些雕刻技巧,也是让人眼前一亮,为之惊叹,似乎是从未见过的一些新技巧,而正是因为这些技巧,让整个玉雕变得更加精美,更加的真实。”
随后,他的目光再次放在了陈逸的身上,“就像是文长兄所说,这位小兄弟拿出来的白玉笔筒,确实是给了我们一个惊喜,让人知道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在这件白玉笔筒面前,他确实不得不服,因为内心的自信高傲,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他才会充满着佩服,因为自傲之人,只敬比自己水平高的人。
虽然陈逸所拿出来的这件玉器,在水平上有些不如他,但是在其他一些方面,却是超越了他,所用的一些技巧,还是他从未见过的。
身为一个玉雕大师,技压群工的玉雕大师,他深深的明白,有的时候,一件东西的灵性,远远比水平技巧更加的重要。
就像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哪怕雕刻的再好,也不如一块充满灵性的白玉,那么的让人喜爱。
听到陆子冈的话语,陈逸面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在雕刻这件白玉笔筒时,他依然注入了灵气,但是这种灵气,并不是直接注入玉器之中,而是随着他手中的刻刀,一点点的融入到了玉器的每一个部位。
能够拥有如此的灵性,这已然不完全是灵气的功劳了,还有他本人的心境,灵气是由他的手,他的手所掌控的,他雕刻出什么样,这灵性就会是什么样子。
对于陆子冈的说法,他十分的赞同,灵由心生,心中无灵,雕刻出来的东西,又如何有灵。
徐渭此时点了点头,“我也是看出了一些技巧的不同,每一种事物的提升,都是需要时间的,而这一件玉器,却是用出了许多我们从未见过的技巧,那么雕刻者,绝非常人。”
说着,他的目光紧紧的看着陈逸,“陈小友,不知这白玉笔筒你从何处得来,雕刻的师傅又是何人。”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