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介和其他几人面上都露出了震惊之色,陈逸如此有有条不紊的讲述着他的看法,而且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延伸。这简直是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之外,由此可见,恐怕陈逸对于这个问题,已经思考良久了。
“这第三个问题的第一段,心正则笔正,这是柳公权提出的,皇帝穆宗问柳公权何以为善,公权说。‘用笔在心,心正则笔正。’心正笔正,笔正自然字正。这就有了后来朱熹写桃的故事,如果书法是艺术,艺术与心正有必然的关系吗,难道柳公权错了吗。”
“第二段,写字与做人,宋代皇帝书法写得好。宋朝一代臣子,不论忠奸。都写得一手好字,水浒里那些有名的奸臣。个个都是书法家,其中最著名的恐怕就是蔡京了,然而,传说中宋代四大书法家中的米黄苏蔡中的蔡,原就是蔡京,但因为他是奸臣,字和名便不得以流传,最后流传下来的是蔡襄。”
“书法既是艺术,人品的好坏真有那么重要吗,梵高是个自割耳朵的疯子,这并不影响他成为大艺术家,毕加索玩得女人多了去了,但这并不妨碍他的名气和价格。”
“再进一步讲,在华夏这样一个文以载道的国家,文人无行,似乎并不受太多谴责,反而到书法家这里,就要那么看重其行,不能无行,而要有行,怎么就单单华夏书法把做人与写字联系的这么紧,这就我们来看第三段……。”
随着陈逸的讲述,现场众人都陷入到了陈逸所塑造的观点世界中,哪怕是木村一健和福田深司,都不免被陈逸这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论述而受到吸引。
陈逸的讲述过程,似乎没有给人一点喘气的机会,一环接着一环,一个疑问接着一个疑问。
第三段则是古人以人喻书,以人骨,肉,血,气,筋比喻书法的,在华夏古代书论中比比皆是,比如颜筋柳骨,最是生动形象的把颜体与柳体的风格特点描述了出来。
在古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