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的难缠,它们寄生在自己身上,疯狂地衍生,要是拖下去,自己非得被吸成竹竿不可。
“少女闺中坐,怨丝缠情郎。”
银月看出陈岩的处境,法力一转,手中宝图喷吐出万万千千的怨丝,在有形无形之间,剪不断,理还乱,锁定气息,缠缠绵绵。
红桥柳垂,镜见春山。
愁多人自笑,墙阴看低花。
少女痴痴而坐,弱不胜衣,只是心中的怨念却可以跨越千山万水,永不断绝。
这样的攻击,看上去力量不大,但是非常难缠,一刻都不停歇。
“愤怒,宽恕,威严。”
黑镰却是走的另一个路子,他顶门上的魔神之相显出三种面孔,愤怒、宽恕和威严,每一种变化,力量都会随之变化,刚猛霸道。
两人一刚一柔,配合地非常密切,攻击交织成网,让陈岩辗转腾挪的空间越来越小。
“走。”
陈岩知道不能再拖,当机立断,沟通道器八景金阳宝镜,法宝滴溜溜一转,照在他的身上,只是一晃,就幻化出四个影子。
轰隆隆,
四个影子同时出现,看不出真假,然后各自长啸一声,化出天鹏法身,双翅一展,震动风雷。
轰隆隆,
天鹏一起,异象频现。
“哪里走!”
黑镰和银月同样看不出真假,两人目光一碰,就有了主意,各自分工,一人对付两个。
“杀。”
黑镰念头一转,顶门上的魔神之相六臂抡起,冲着两个天鹏之影打了下去。
“斩,”
银月纤手一挥,剑气自指尖迸发,平平直直,凝成一线,斩向剩下的两人。
噗嗤,噗嗤,噗嗤,
三个人影一碰到攻击,马上化为泡影,只剩下向东的一个,五彩烈焰升腾,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