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了。
非年非节的,要没什么大事,她不可能突然往娘家跑。
“没什么事,你想多了~”
“拿我当外人不是?”
杜蘅迟疑了一下,解释:“真没事,只是太太怀孕了,祖母不放心,特意嘱咐,要我半个月回去一次,给她扶脉。”
这么大的事,瞒是肯定瞒不住。但要她亲口跟他说,似乎又有些别扭。
萧绝冷笑:“怎么,拿你当丫头使唤呢?”
杜谦这一房,唯一的男丁杜松成了残废,靠他光耀门楣已不可能。
老太太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才盼到杜谦续弦。现在唐念初怀上了,老太太自是把她当眼珠子似的疼宠。
杜蘅的笑容有些苦:“她,到底是长辈~”
顿了顿,又道:“前三个月本来就有些危险,她又是头一回,祖母紧张些也应该。”
“家里不是有岳父?”
“父亲专精的不是妇科,祖母怕有闪失。”
“那,”萧绝有些泄气:“就这么点破事,也不能在柳树胡同呆一整天吧?”
“不会~”杜蘅温柔地笑了笑:“我处理完家里的事就去,完了再巡一次店铺。”
萧绝重又来了兴致:“要不,咱们晚上到飘香楼吃饭?”
杜蘅犹豫了一下,道:“还是回家吃吧,要不然,母妃该失望了。”
萧绝撇撇嘴:“随便你。”
送了萧绝出门,杜蘅到回事厅处理了一些琐事,便吩咐套了车直奔柳树胡同。
老太太满脸不高兴,见了杜蘅劈头就是责问:“怎么来这么晚,都等了半天了!是不是还要派人请啊?”
唐念初满怀歉意:“每次都要麻烦世子妃~”
“麻烦什么!晚辈在长辈跟前尽孝,是份所应为~”老太太颇为不悦:“你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