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心中的作战**,他一听到阿若德的命令立即一踢马腹,冲向混战中的战场,同他前往的是丹麦骑兵和条顿骑士们。
“依夫不要伤害巴伐利亚公爵的性命。”阿若德连忙对巴伐利亚公爵说道,激怒巴伐利亚公爵是一回事,杀死巴伐利亚公爵又是另一回事。
“知道了。”依夫骑在马上没有回头,他冲着阿若德摆摆手,战马踏着地面冲向巴伐利亚骑士们。
此时,巴伐利亚骑士们正踏上高岗的山脚下,梅克伦堡弩兵正专心对付战场上的骑士,还没有反应过来威胁已经悄悄袭来。
“快。”巴伐利亚骑士们发觉到弩兵没有注意到,他们明白这是绝好的机会,立即毫不犹豫的骑马向上冲去。
“哦,是骑士。”战马踏地的声音,还是惊动了弩兵们,此时巴伐利亚骑士们拼命催动着战马,朝着高岗上冲来,弩兵们立即居高临下的射击,可是骑士们伏在马背上举起盾牌。
“咯吱,咯吱。”射完了一轮弩矢后,弩兵们不得不将腰间的挂钩钩在弩弦上,利用腰间的力量将弦拉开,重新搭弩矢瞄准骑士,不过这段时间内骑士们又冲锋了一段距离,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
“进攻,进攻,鼠辈们去死吧!”巴伐利亚骑士们从半封闭的头盔中,发出了得意的呐喊声,对于这些低贱的弩兵他们仿佛看见血肉横飞的局面。
“糟了,糟了,我们要被追上了。”梅克伦堡弩兵们顿时惊慌起来,他们原本就是被淘汰下来的士兵,既没有梅克伦堡长枪兵那样的勇气,也没有剑士们精湛的武艺,梅克伦堡对弩这种武器的钟爱,使得一般的士兵也能够从远处杀伤敌人,可是一旦面对近战的骑士,他们绝对没有一战的实力。
“不要惊慌,保持射击。”指挥弩兵的队长,心急如火的大声命令道,可是射击的节奏已经变的凌乱起来,许多弩兵四处张望企图找到逃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