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左江现在是为父亲的前途而焦虑。左江地前世,1988年是铁路多灾多难的一年,全路生了多起重大旅客列车事故,其中有三起死亡过2人的重大事故,其中遇难的还有多名外籍旅客,在国际影响都很大。
对于这一年生的这些重大事故,左江虽然有记忆,但是具体是哪个车次、哪个铁路局、具体原因他都记不清了,也根本没有能力去防止,他记忆最清的是一起旅客列车生的重大火灾事故,原因是一名旅客携带的易燃液体流到了车厢里,遇到一旅客点燃的明火而引了大火,最后造成了旅客34人死亡、30多人受伤,车辆烧毁5辆地重大旅客列车火灾事故,可这次事故生在什么局,哪趟列车他都记不清了,只大体地记住了生地时间是5月,哪一天也记不清了。
最重要的,左江记得88年辽东铁路也生了一起旅客列车地重大事故,时间不是10月份就是11月份,那次的事故的震动很大,当时的辽东铁路局的局长和党委书记已经不是引咎辞职了,而是直接被铁道部免了职,如果历史按照原来的轨迹运行,父亲左政局长的位置就是坐得再牢固,也难逃被免职的命运,由于记忆的模糊,左江想防止这起重大事故都无从做起。
左江百思也想不到好办法为父亲解决这个危机,心里是十分的焦急,现在距离10月份或是1月份看似还有10多月的时间,但这个时间对于左江来说无疑十分的短暂,为今之计,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父亲调离辽东铁路局,躲开这个是非之地,但能不能调动是一个大问题,调到哪个铁路局也是一个大问题,除辽东铁路局外,左江并不能确定其它的铁路局生没生过重大事故,现在对于父亲来说,调到哪个铁路局都是存在风险的。唉!铁路啊铁路,你有些让我无所适从啊!
心中一升起这个感叹,左江突然眼前一亮,对呀,为父亲解决危机的最好办法就是让左政调离铁路系统,到地方上任职!左江想到,前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