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请稍等一下……找到了!我行刚刚接到公安部紧急文件。由于资金持有人涉嫌在越南实施严重的犯罪行为,这笔资金已经被公安机关暂时冻结了!对不起了!”
电话“啪”的一声挂断。
徐子良猛然站起,随即重重地瘫坐在沙上,只感到五雷轰顶,心如死灰。他那毫无血色的大胖脸和惊愕的眼睛,把两位漂亮的女孩吓得来不及穿上鞋子转身就跑,刚跑下楼梯就听到楼上徐子良杀猪般地嚎叫和一阵阵物件毁坏的破碎声。
两位强壮的便衣男子不知何时冲进了一楼大厅,着急地向其中一名女子询问两句,立刻飞奔上楼。不一会儿楼上所有的声音停止。徐子良绝望的痛哭声骤然传来,把两位见多不怪的女孩吓得花容失色。瑟瑟抖……
徐子良的噩梦至此才刚刚开始,次日,饱受病毒威胁的数千名工业园区工人在“工会”的组织下,不顾原先达成地协议,举行了声势浩大地游行示威活动,随着参加的人群越来越多,数以万计地人群手举标语横幅,将徐子良所住的洋楼围了个水泄不通,震天的口号声、声讨声和控诉声此起彼伏,徐氏企业集团因疫情爆尚未来得及清算所拖欠的两个月工人工资,随着人声鼎沸的叫嚣变成了拖欠半年。
大道上和洋楼四周,到处都挤满了情绪激动义愤填膺的人们,荣市政府和公安部门的人员在庭院被踩踏得一片狼藉、洋楼的玻璃杯被激进的人群砸烂一空才姗姗来迟,“维护秩序”,国家电视台和地方电视台的记者随即蜂拥而来,将这“激动人心义愤填膺”的一幕幕摄进了镜头,当晚便在新闻节目中播出。
当记者们在公安人员的引领下走进二楼房,才现“万恶的资本家”徐子良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而是宛如石膏般脸无血色地端坐在沙上,双眼呆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对所有的一切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