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与乡亲们一起看电视直播呢,如果你需要的话现在就可以和苗姆妈妈通话。”
郭鹏点点头,接过艾舒递来的耳机和麦克风戴上。挺直腰板颇为紧张地等候,两边的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了这感人的情景:雄伟的大桥纪念碑下是簇拥着郭鹏地欢乐人群,另一边地小农庄里是一群脸带淳朴笑容的普通乡亲。一位满脸皱纹的干瘦老太太坐在乡亲们中间,根本不管记者手里地话筒,聚精会神望着电视屏幕。
“苗姆妈妈,郭鹏给您老人家拜年了!老妈妈,听到我的声音吗?”郭鹏的声音有些抖。
“……听到了、听到了,郭鹏啊,我看你都瘦了,比去年瘦多了……”苗姆妈妈地云南官话仍然清晰。
特写镜头下,郭鹏的双眼微微红:“老妈妈。听你的声音感觉你身体很好。这就好、这就好!这几天我恐怕没时间去看望您老人家了,请您老人家保重身体。替我给乡亲们带句话,我们也都惦记着乡亲们!”
“记住了,我记住了,看到你好我就安心了……郭鹏啊,问你个事,怎么很久没在电视上见到阿宁了?都说他领着咱们的军队打了大胜仗,这仗打完了也该回来过年吧?”
“这……苗姆妈妈,这仗还没打完呢,不过快了,阿宁他军务繁忙没时间去看望您老人家,等我见到他就把您老人家的话告诉他,争取抽个时间去看望您和乡亲们。”郭鹏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
“这样啊……”
机敏的戴舒立刻提出建议:“郭主席,能否和康宁将军通个电话?有个声音对老人也是一种安慰啊!”
郭鹏想了想从兜里掏出手机,戴舒连忙把一台已经连接到电视台节目直播室的手机递给郭鹏:“用这个吧,老人能听到,三方都能通话。”
康家大院的大厅里鸦雀无声,康宁眼睛盯着电视屏幕默默掏出自己的内部手机,看着屏幕上地郭鹏拨号完毕下意识地按下通话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