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学不来,倒是他刚才一席话。让我感到咱们肩上的担子更重了,在这个大浪淘沙地关键时刻。连睡觉都要睁着只眼睛才行啊!”
“大浪淘沙?此话怎讲?”张敏惊讶地问道。
杜建武不悦地白他一眼:“你他***跟我装傻是吗?”
“我真不明白……等等!这么一说我明白了……看来这也是考验任何一个人的时候了,怪不得老大敢在这个时候放权,牛啊!太绝了!不愧是我的老大,哈哈!放心吧,杜哥,我会替老大盯得紧紧的。让老大好好养养身子吧!”张敏兴奋得脸上放光。
杜建武没好气地骂道:“瞧你那眼神,真不知道这么些年你怎么混过来的。”
“怎么了?我眼睛是小点儿,但可从未看错过什么啊!”张敏不解地望了一眼杜建武。
杜建武苦笑道:“你以为小宁真的起不来床了?诚然,吐血那会儿肯定伤势不轻,甚至还有极大地生命危险,但在老爷子的精心调理下,他地身体底子又那么好。现在差不多应该缓过来了。温县那里宝贝多得很。看看梁山红光满面的样子,就知道有补元气的东西少不了。阿宁自己也精通医术,没道理拖这么久也不见起色。所以我认为他现在这副虚弱的样子应该是装出来的,为的就是借这个机会让所有弟兄们都解脱缰绳出去遛遛,是骡子是马不就一眼看明白了吗?还有就是政治上地需要,他必须以退为进,力求逐渐把握主动,所以才借着自己这次突然倒下顺势而为,你明白了吗?”
说到这里,杜建武叹息了一声,脸上满是感佩:“这么些年来,我早把他底细摸透了!他变态的身体就不说了,做事绝对的拿得起放得下,任何困难休想击倒他,这次要不是他亲如兄弟寄予厚望的昌杰突然遇难,让他在最艰难最劳累最失望的时刻雪上加霜,根本就不可能倒下,我敢说只要他愿意,爬起来轻轻松松一巴掌就能拍死一头牛。”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