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早已认识关系暧昧,因此无所不用的越南人如今蠢蠢欲动就不足为奇了。”
众人惊愕之余哈哈大笑,老总长低声骂了句脏话,随即笑呵呵地问道:“这么说来,越南人这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了?”
杨清泉笑了笑严肃地说道:“估计目前是这样,但再继续下去我就不敢说了,要是那个性格刚烈的陈扑不惜代价迅起缅西北战役的话,往后的事情可就麻烦了……他们没了我们的帮助,估计很难支撑下去,如果他们认定被我们抛弃的话,唯有战决,才能保证脆弱的缅东经济持续展。还有一点需要引起长和诸位的注意,康宁在仰光其间,先后两次秘密接见了俄罗斯和乌克兰驻缅官员,目前我们仍然不能确认这两国官员的身份,很可能是进行军事装备的贸易谈判。”
众人一听,顿时沉默了下来,显然是不愿意评论高层在对待康宁集团关系上突然做出的种种匪夷所思的改变。
老总长轻叹一声,转向叶盛文:“小叶,这康宁是你看着长大的,你这个师叔对他如今的作为有何看法……别给我愁眉苦脸的,不是在酒桌上随意聊聊吗?又不会让你做出结论你担心什么?说吧!”
叶盛文迟疑片刻,低声说道:“我这侄子外柔内刚,嫉恶如仇,报复心也非常强,属于吃软不吃硬的家伙。自从他蒙冤逃亡之后,多年来的复杂经历已经促使他的性格和道德观念生了很大的变化,我现在也难以把握他的想法了。他在面对艰难选择之下,常常会做出令人无法理解的事情,比如他与越南这种狗和猫的关系相信还会继续下去,更不能排除他和老毛子狼狈为奸。大家想必都清楚,老毛子对缅甸这个战略要地垂涎多年了,难保走投无路的康宁和他们相互利用,他也许还会做出一些让我们非常被动的事情来泄他心中的不满,但是我相信他绝不会做对不起民族、对不起祖宗的事情,这从他几年来的表现大家就能看到,可话又说回来,要我用脑袋担保的话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