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府继续我地药用植物研究,我用了一年半的时间完成了治疗肿瘤的特效植物紫谷兰的培育论文,这篇论文获得了国家一等奖,被新加坡、英国和中国的医药刊物转载,可惜地是我们国家没有资金大规模人工种植,我来温县进修之前国家卫生部正在与日本人洽谈,结果如何我不知道。”
康宁微微吃惊:“你怎么会选择奠边府的?”
“那里与老挝上寮西北地区接壤。经纬度与土质、气候都很接近,琅勃拉邦那个著名药厂需要地大部分制药原料那里都有,可惜的是我们的人民太不会珍爱大自然的恩赐了,不像老挝从一开始就实行保护性的持续开采措施,奠边府从地方官员到普通农民为了自身利益都疯似的砍伐挖掘卖给老挝,等我的呼吁报告引起国家重视的时候。已经不可挽回了,就算我能够为将来地人工种植提供解决办法,但已经造成的损失和耽误的时间根本就无法弥补。后来,国家了解到你们温县成功地解决了大规模多品种药用植物的培育繁殖之后,武基石副总理说动我父母之后亲自找我征求意见,让我和六位精心挑选出来的学者一起到你们温县交流进修,谁知你们这里歧视我们越南人,一个都没有接受。要不是武基石副总理在电话中叮嘱我写上与你曾经共事的经历,恐怕我也灰溜溜回去了。”
陈月琴说到这里,幽怨地看了康宁一眼。
康宁满怀歉意地说道:“这事不是我负责地!我根本就不知道越南会有这么多人过来,前些日子我还因为泰柬事务和武基石联系过,他也没有对我说起这事儿,如果今天我没碰见你,真不知道原来还生了这么多事情。月琴。告诉我。你是越南国家派来的还是自己愿意来的?”陈月琴害羞地低下头来,随即恼怒地给了康宁一拳:“要是我知道你现在有这么多女人。我……我……阿宁,我好难过,我今后怎么办啊……”
康宁连忙把伤心痛哭的佳人横抱起来,飞也似地冲上了崎岖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