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信勤劳的社团给我们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也让我们非常钦佩和尊重。”樊刚认真地回答。
“有证据表明,你与三合会的会长关系密切,每次你到清迈都会去拜访他。而且很多时候你就住在三合会里,那么你是否了解三合会涉嫌贩毒的事情?”南塔撒很突然地问道。
樊刚哈哈一笑:“在我地印象里,披颂蓬前辈是个敦厚慈祥的长者,是个有着坚定信仰并热衷于慈善事业的企业家,同时也是一个古老的令人尊敬的家族的传人。检察官先生,我不知道你这么问我的意思是什么?但是我想以一个泰国公民的名义郑重向你们检察机关提出请求,我想见我的律师,在此之前我不会再回答你的任何问题。之所以刚才和你谈这么多,一是我尊敬武者,虽然我不知道你出自泰国哪个门派。但我尊敬一个具有不凡武功地人,这样的人无一不是吃苦耐劳信念坚定的人;其次是感谢你赠送我一支香烟,你比那几个用包着橡胶的铅棒毒打我的警察友善。”
南塔撒站起来:“好吧,明天上午你就可以见到自己的律师,甚至可以见到一直在向我们提出抗议的清莱府尹沃拉吉.颂索恩先生等人,但是明天我还会过来,你必须做好回答我任何问题的准备。”
“谢谢!”
樊刚高兴地向不苟言笑的南塔撒致谢,他能感受到南塔撒看似冷漠的眼神中流露出地一丝亲切,体会到南塔撒话里带给自己的重要信息。
监舍地铁门被重新关上,走出牢房长廊的南塔撒要求身边的典狱长给樊刚送去食物和香烟。再次强调樊刚非同寻常的重要性,最后在典狱长恭敬的送别下走出又一重守卫森严的大门。登上停放在院子中的汽车挥挥手告别离去。
助手一边开车,一边好奇地说道:“很少见你对疑犯这么客气的,有点儿……有点儿让我吃惊。”
南塔撒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很少遇到这么重要的疑犯……现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