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康宁。
只听康宁低声说道:“爸,我此时感觉自己就像这只可怜的狗,有着不堪的回忆,也不叫唤,只是忠诚地为主人守门,还要细心地观察主人的脸色,唉!我在默默为祖国紧守西南大门的时候,根本就不担心谁会误解我,但让我痛苦不安的是我亲人也不理解,这让人很伤心……我不怕什么,就怕在默默奉献的过程中,被身后的枪口对准了,就怕某些无知的口号与愚昧的行动会毁掉我们报效祖国的一切努力,就怕千百万中国人尚未在缅甸这块土地上扎根之前,就被全世界所憎恨和抛弃,甚至还有被国内某些势力出卖的可能因此,再多的误解我都不怕,就怕连父亲你老人家也不理解自己的儿子啊……明天我就要上西北前线了,这一仗其实我完全可以熟视无睹的,可我为什么要去打?为什么煞费苦心付出巨大人力物力拉上其他三个特区一起去打?因为这是为我们自己祖国的利益去打的第一仗,是为四个特区创造一种团结共存互助友爱打的一仗,是为今后整个缅甸给我们祖国带来的巨大利益打的一仗!希望你问问我三叔,让他把国内国际形势好好分析一下,他或许就知道我的苦衷了。尽管他如今已经开始怀疑我对国家和民族的忠诚,但我不怨他,他也不容易啊,别看他官至中将,恐怕说句心里话也得谨小慎微……”
康宁说完,转身望着热泪盈眶的父亲,上前紧紧地拥抱一下,便含泪离去,在康济民模糊的视野中领着小狗消失在中院大门外。
书房里间的小门缓缓打开,神色复杂的杨清泉和慈目含泪的李白石大师一步步走了出来,望着康宁消失的方向呆。
李白石擦去老泪,一脸骄傲地说道:“我的徒弟就是我的徒弟,打小我看着他长大,我永远都相信他的为人,我为自己有这样的弟子而骄傲!”
杨清泉歉意地转向康济民,低下了一向高傲倔强的头颅:“大哥,我实在对不住你,难为你了,小宁是好样的,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