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弟兄们是什么意见?”康宁问道。
“目前还只有我们军委地一班老弟兄知道这件事,建武对外的保密措施非常到位,他说担心告诉你和陈扑大哥、海澜之后,会让他们分心,所以一直死死压着。仲明、梁山、小傅几个主张严厉惩办,文胜、少铭、怀先几个又恨又痛,满脸不忍之色,显然是下不了这个手,倒是建武一直没有表态,我琢磨着也许是建武和这廖荣曾经同属一个系统,考虑问题也许要更周详一些。”穆臻地话语变得谨慎起来。
“我说呢,怪不得我总是纳闷儿最近与那边的谈判常常显得非常被动,原来是有对方的钉子啊。”说到这里,康宁突然露出狡猾的笑容:“姐夫,估计你心里另有打算了吧?”
穆臻瞪了康宁一眼:“我能有什么打算?考虑到我们与国内两个实权部门的合作关系,这件事情让人左右为难啊!你想想看,要是轻松放过此人,这帮嫉恶如仇最憎恨背叛的弟兄们会怎么想?可要是真的按照军规处理了,又怎么向内地地那几个老大们解释?难啊!你不妨问问建武地意见吧。”“先别说建武,我现在只想问你。”康宁收起笑容郑重地说道。
穆臻苦笑了一下:“你可真会耍无赖……三个旅为了争夺开赴西北前线的资格,争得头破血流,你不如充分利用一下这个机会,廖荣这家伙在掸邦高原委身近二十个年头了,对缅西北地地形与气候应该非常适应和熟悉,再一个,这家伙在营团一级的作战指挥上有一套,用好了是一张王牌。”
康宁咧嘴一笑,向穆臻竖起了大拇指,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他便放下了这个问题,问起了早就潜入缅西北的傅玉鸣手下特种分队的消息:“玉鸣的二十个兄弟有什么最新的报告?”
“他们中的四个人于昨天送回了两位挂彩的兄弟,并带回实皆省与印度军队控制区域的详图,这帮山魈大队的家伙可了不得啊!把印军三个旅团的营部、武器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