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企业6续投产,按照我们调整后地财税政策具体实施情况预测。估计今年的财政赤字可以降为八亿元人民币左右,一年后收支才能基本持平,后年才能有望实现盈余。康叔,你老也许不知道,阿宁和弟兄们这三年来的总投入,已经过一百八十亿元人民币了,如今效益正在6续显现。我们对前景都感到非常乐观。”
康济民大吃一惊。连忙问道:“你们那里来的这么多钱啊?”
弟兄们听了全都在笑,却没有一个人回答。康宁见状,只好放下孩子,低声说道:“资金的来源很广,有弟兄们从琅勃拉邦和泰国企业中获得地分红,有我们打下这个地方时缴获的巨额毒资,还有我们通过贸易以及出售资源开采权筹集到的资金,剩下的由于涉及军事秘密不能告诉你。
你就放一万个心吧!今年我们通过出售铜锭和白银就能赚到十几个亿,旅游业的收入也将大大增加。各种宝石玉器的出售所得也是一个重要来源,年底温县制药厂投产后,一百八十种常规药品将全面占领缅甸市场,国内那些价高质次的药品恐怕就要被我们彻底赶出去了,明年日子会更加好过。”
康济民听完康宁地解释。没有再问什么。这时。在一旁打完电话地涂文胜走到大家身边,低声骂道:“他***!缅甸中央政府竟然质问我们。为何不允许南韩记者进入第四特区采访?我让外交委员会主任李墨浓告诉他们,南韩政府一天不公开向我们赔礼道歉,我们就一天也不让韩国人入境。”
康宁突然记起被判刑的那些韩国人:“文胜,袭警的南韩人近况如何?”
“都在孟雷监狱采石场干活呢,否则哪有粮食白养活他们?刚开始这几个基巴还搞什么绝食,企图抵制劳动改造,结果被饱揍一顿,再饿上两天,全都变得乖乖的了。这个民族真***贱,不给他们点儿颜色就不知道好歹!”涂文胜说完,无奈地摇了摇头。
康济民听了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