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搀住玲玲父亲的手,说道:“我才是那个需要鞠躬的人啊。”
玲玲的母亲幽幽说道:“你是个好人,好校长,是玲玲那孩子福薄。”说着,又哭了起来。
章君浩心里也不好受,不过还是主动提到了赔偿的事情。
就玲玲这种情况,学校如果故意推诿,从人道主义角度赔偿的话,顶多就是三五万,加上一些丧葬费用,但是章君浩干不出那么混蛋的事情。
玲玲的父亲想了一下,扭头冲着妻子问道:“孩子他娘,你说个数吧。”
玲玲的母亲认真的想了想,弱弱的问道:“能给十万吗?”
玲玲的母亲生怕自己要多了,急忙解释道:“玲玲今年是专科第三年,算是三年的中专,有六年了,六年我们一共花费了七万,另外的三万是丧葬费。玲玲是个好孩子,我们想给她买个漂亮的骨灰盒,实木防虫的那种,多余的就算是来回的车费吧。”
章君浩闻言,忍不住就想哭,他强忍着泪水,伸出一根手指头,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玲玲的父亲急忙道:“校长,你同意了,给十万?”
章君浩摇摇头。
玲玲的父亲说道:“章校长,你要是觉得为难,就给七万吧,就算是把学费退给我们了。”
玲玲的母亲心想人家还答应了给儿子出学费,一咬牙说道:“给五万吧。”
她解释道:“玲玲的学费有一部份是从乡里信用社贷款贷出来的,算上利息差不多五万。”
“我给你们一百万!”章君浩说道。
“啊?”冷不防听到一百万,玲玲的父母顿时就愣住了。就连一直在窗口偷听的霍泽源也傻眼了,小章同志是不是缺心眼啊,国内人命赔偿哪有这么贵的,就算肇事方负全责,也没这么赔的。
“校长,太多了,太多了。”玲玲的父亲就是个老实的庄稼汉子,一辈子都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