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要清洁公司的那块地吗?我帮你搞定。”
章君浩顿时来兴趣了:“陈局长,你跟大老板联络上了?”
“没有。”陈鹏飞苦涩的笑笑道:“昨晚我用尽了手段,都没能联络上那老东西,估计潜逃了吧。”
章君浩问道:“你有证据吗?”
“没有。”陈鹏飞瞪着眼睛说道:“这几天,单位上都在说,说那老东西这几年贪墨了好几个亿。澳洲,加拿大,都购置了豪宅。妻儿子女早几年就出去了,就等他出去一家团聚了。”
“算了。这些不是我们应该管的事情,继续说那块地。”陈鹏飞的酒量原本不错,不过一杯一杯的猛灌,很快就上头了,说话的时候也有些不俐落了。
“君浩,我跟单位的老二说了,我说领导啊,这块地你无论如何得给我……你猜领导怎么说?”陈鹏飞俯身过来。嘴里喷着酒气。
“他肯定拒绝了。”章君浩说道。
“你错了。”陈鹏飞呵呵大笑道:“君浩啊,你嫂子常说你是聪明人,看来聪明人也有犯糊涂的时候,这一次你可是猜错了,老二已经同意把那块地给我处置了……”
陈鹏飞心情很差,酒不醉人人自醉,话越来越多,拉着章君浩说了很多*的话题,甚至连一个月没和徐蕾同房的事情都告诉了章君浩。
时间不久,陈鹏飞带来的两瓶高度白酒已经见底了。说话也不俐落了。章君浩本想用瘟符解酒,但是考虑到老陈也需要醉一次发泄一下,就没有动用瘟符。开车把他送回了家。
老陈还住在九阳华庭,按说他这个级别的干部,住一栋独门独院的大别墅也是正常的,可见他还算清廉。
敲开家门,徐蕾穿着睡衣出现了,她这几天郁卒,眼不见心不烦,干脆就不去学校了。
大早上的男人就喝醉了,徐蕾吓了一跳。章君浩忙说道:“陈局长心里不痛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