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为强!”
“明白!”
……
赖冬焯温声细语的吩咐自己的属下。
属下的回答简短而富有信心。
这让赖冬焯感觉到很满意。
他提到的那个人,是一个年轻人,大约只有二十来岁。
想起这个年轻人,赖冬焯觉得有点被毒蛇窥视的感觉。
他想起了和自己副手李观鱼的对话。
李观鱼不会武功,却懂得看人。
赖冬焯向来都相信李观鱼的判断。
“是个年轻人,穿一身粗布衫,带着一口剑,住在一家最便宜的小客栈里,每顿只吃一碗用白菜煮的清汤面。”李观鱼说:“他已经来了三天,可是除了出来吃面的时候外,从来没有出过房门。”
“他把自己关在那幢除了臭虫外,什么部没有的小屋子里干什么?”
“我不知道。”
“他从哪里来的?”
“我不知道。”
“他学的是什么剑法?剑法高不高?”
“我不知道。”
赖冬焯的瞳孔忽然收缩。
他和李观鱼相交已有二十年,从贫穷困苦的泥淖中爬到今天的地位,没有人比李观鱼更了解他,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李观鱼。
他从未想到“不知道”这三个字也会从李观鱼嘴里说出来。
李观鱼如果要调查一个人,最多只要用三、五个时辰,就可以把这个人的出身家世背景习惯嗜好武功门派,自何处来,往何处去,全部调查出来。做这一类的事,他不但极有经验,而且有方法,很多种特别的方法。每一种都绝对有效。
这些方法赖冬焯也知道。
“他住的是便宜客栈,穿的是粗布衣裳,吃的是白菜煮面。”赖冬焯思索着说道:“从这几件事上,你至少已经应该看出来他绝不会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