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亲自打过来电话。非要把必达物流公司从市场内集出去,他们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很努力了。
听那两个甫场经理话里的意思,是那个最近网进入京城的景辉物流公司的老板,和董事长的儿子有关系。
挂断电话后,霍振东表情平静的离开餐桌。在家人疑惑的目光中。走进了书房。
其实对于景辉物流公司,霍振东也不过是听下面的人说起过,印象并不深,对他来讲,这种小的物流公司每年都有十个八个的涌进来,想要在京城这地方大笔捞钱,但是触碰到批市场这一块后,哪一个最后又要好果子吃了的?
今天这个消息,并没有让霍振东感到多么的震惊。他经历的大风大浪多了,岂会在乎这么点儿小问题?只不过这个刚刚闯入京城的景辉物流公司,实在是不知道这京城的天高地厚水深,以为联系几个有点儿身份背景的人,就能走得顺风顺水来吗?笑话!
原本霍振东不怎么操心这事,让手下人去办就行了,反正那帮人也早就熟悉了该如何做。可是既然这个景辉物流公司不开眼,那就别怪他霍振东钝刀子割肉,慢慢熬磨他们了。
想到这里,霍振东露出了一丝狠戾的笑容,拿起电话拨通了黄至诚的电话。
黄至诚是永城集团有限公司的董事长,红西门服装批市场和七里桥小商品批市场,都是永城集团十年前开建起的,两处市场地理位置优越,生意火爆兴隆,所以这些年来。永城集团靠这两处市场每年门市房屋出租的租金收入,每年都能带来极高的收入。
“黄总!我霍振东。
“哦,霍老弟,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还记得我就好啊。”霍振东叹了口气,说道:“景辉物流公司是您井么人开办的?”
“景辉物流?没听说过”怎么了?”
“哦,好像牵扯到您的儿子,要和我们必达竞争,就在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