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接了,随即又自己拿起一个空杯倒了酒,随即说道:“许老既然知道得这么清楚,那想必也明白我这醉翁之意不在酒。说起来,兵部如今人手确实缺得紧,司官也就罢了,认真查访一下,合适的人总有,但这堂官缺了两个却是不成。先头举荐的不是自己不愿意,就是皇上别有任用,我倒是犯了难,今次陈叔振和史志静正好提起许老,咱们又在这儿遇上,所以我就径直过来了。”
“你是想举荐我任兵部右侍郎?”单刀直入提出了这一条,见张越点头,许廓若有所思地沉吟一会,又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这才托着下巴说,“说起来我和从前张本尚书的年纪也差不多,你就不怕我过去倚老卖老指手画脚?”
“若是许老想着倚老卖老指手画脚,又何必现下说出来给自个添麻烦?”张越见许廓先是一呆,随即哈哈大笑,暗想这位老人还真是豪爽脾气,于是便更捧了一句,“再说,许老能让陈叔振和史志静说豪气,想来绝不会为难我这个年轻后辈的!”
“好,好!”
许廓直接说了两个好字,又亲自提起酒壶给张越斟了一杯,自己也满满斟了,这才举起酒盏道:“既然是昔日两个故人说话,张侍郎又是痛快人,我也不说什么废话。只要部阁那一关过得去,皇上也同意,我又何妨挪个窝?只你别看我眼下这般模样,真正办事我可是个仔细人,不会看人面子,到时候你可别嫌我得罪人!”
“许老难道不知道,我张元节素来是最会得罪人的?”
张越和许廓你眼看我眼,最后两只杯子一碰,同时一饮而尽,又双双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