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卓笑着点头,这倒是真的,那个参数现在是国家顶级机密,就连和王卓一起参与研究的那些专家都不知道,要复制那个参与,需要无数专家经过海量的实验才能办得到,数值稍有差错,病毒就会识破“懒洋洋”的伪装,对其进行无差别的攻击,抑制酶就完全没有任何效果了。
估计这会儿不知有多少破解者正在骂娘呢,全世界有那么多能人,能想到用抑制酶对抗疯蚊病毒的绝对不会只有王卓这一个天才,但他们却无一例外,做不到像王卓那样,将抑制酶的效能控制在那个微妙的数值上,无论多一点还是少一点,伪装都会失败,这个数值连王卓这个超级透视眼都要连续分析很久才能获得,让那些破译者用显微镜、用光谱仪器、用器械去试验去破解,不把他们累死才怪!
这就像大海捞针一样,王卓用透视眼一扫,全息成像就呈现了出来,再小的绣花针都无所遁形,而别人却要望洋兴叹,茫茫大海,里面只有一根小小的针,他奶奶的怎么找啊?
“你估计,别人还要多久才能仿制出天使?”思源兴致勃勃的问道。
王卓笑了笑,如实答道:“我本来没什么信心的,但今天听说连曰本人都用了这么久还没有破译成功,甚至向咱们订购了五十万支天使,现在分析来看,起码三个月内,没人能够仿制天使。”
三个月的说法,其实是国内的专业人士分析出来的,秦学转述给肖万军,再经肖万军之口传达给了他。
思源俏皮的一吐舌头:“三个月?那是不是有些国家已经死的没人了?”
“当然不会。”王卓哭笑不得:“最紧缺的原料已经解决了供应问题,现在产能已经释放了,国内的生产完全可以提供全世界使用。而且美国也已经研制出了一种治疗药,只不过成本较高,效果也比天使差一些而已。”
其实天使的成本优势并不明显,虽然和美国治疗药相差一百倍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