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博士学位?哪儿弄的?”
马克和张贲坐沙发上,小声地咬耳谈论着。
在大马的时候,张贲可是硕士学位,来印尼,一下子就是加州理工学院的机械工程博士,***,去新加坡岂不是要博士后?
“管那么多干嘛,过过干瘾不行吗?”
张贲笑了笑,给马克倒了一杯酒,这边的热带酒水味道很正,毕竟也是旅游城市,在这里逛荡,精品的夜店人不多,但也嘈杂,再怎么不多,七八十人肯定要的。
两个壮汉被阿卡亚带进来,多少让人目光一震,阿卡亚显然是认识这里的领班和看场头目,小声地说着什么,大约就是这两位是大鱼,是美国来的凯子,出手阔绰之类。
领班给了阿卡亚二十万印尼盾,便是让他随便点些酒水,阿卡亚撇撇嘴,他拿了一千美金,那可差不多要一千万印尼盾,二十万印尼盾,那就是小钱了。
“两位是华裔?”领班穿着花格子布衬衫,这花格子布衬衫,一瞧就知道是杭州产的衬衫布,看支数的话,还能知道这衬衫是哪个产产的。
“是的。”
张贲开口说道。
领班的英语很好,有一点伦敦腔,他笑了笑:“我曾经在牛津呆过一段时间,也遇到过不少在那里求学的美国人,美国的学者都像你们一样活力四射,并且……很……很有雄性魅力?”
“不。确切地说,我们只是欲求不满,要知道我们这次过来的学术交流要三个月,三个月,我们的妻子不在身边,必要的生理需要。”
张贲摊手,一副无奈的模样。
见这个华裔说话如此直接粗俗,领班其实内心不是很舒服,但依然保持着微笑:“两位会说中文吗?”
“会。”
马克答话说道。
马克是个身高两米的巨汉,胳膊粗壮无比,宛如一条象腿,拿起